June 2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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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時時有,今次轉到醫學界。

錄自《明報》2007年6月25日:近日多宗醫療失誤被揭發,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蘇利民昨早公開指事件涉政治目的,認為有人藉此顯示醫院人手不足,向醫管局施壓爭取改善待遇。言論頓時引來醫療團體及立法會議員批評,衛生福利及食物局長周一嶽表示不認同,蘇利民於發出言論4小時後,致電有關團體致歉,7小時後再公開道歉及撤回言論。有立法會議員指事件已破壞醫管局與員工之間的關係。

醫療失誤,即有病人受影響,況且紙包不了火,事件被人「四處宣揚」,實屬平常。蘇sir以什麼邏輯把事件扯到「政治」頭上,而不作自反省,快快查出事故原因?難道又以為市民是白痴?

西九龍皇帝煲呔曾新閣亮相,傳統「左派」陣營和資歷較淺的政務官都給提攜到特區政府權力核心,出任問責局長。鏡頭前只見新人笑,誰又理會舊人哭?

廉政專員羅范椒芬自上周三教院事件獨立調查委員會公布調查結果,宣布提出退休後,除了發出一封公開信,向煲呔曾「表明心跡」外,一直自我封咀,沒有向傳媒透露半點心意。

還記得羅太在公開信中說過,提早退休的決定並非一時衝動,蘊釀了好一段時間。而她卻在這段蘊釀期,並且接近調查結果公布之時,接受《廣州日報》獨家訪問,大談回歸十年感受、回應外界指摘,還道出退休後有意從事教育工作。負責訪問的記者更堅稱,這是羅太退休前休假最後一個訪問。

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羅太總算個身經百戰的官員,特別是近年「倒羅潮」一浪接一浪,再蠢也懂每天翻開報紙,看新聞取向、社評和專欄,有沒有把自己批評得體無完膚,然後再調整策略。

為官多年,在社會有名譽和地位,亦賺到不少支持和尊重。但有很多人仍然是逃不了想包裝自己成為「完人」,名流青史。

節錄於《廣州日報》香港回歸十年專輯,羅范椒芬專訪:「十年风波不断我无愧于心」

6月20日,香港廉政专员罗范椒芬发表公开信表示已正式向行政长官曾荫权请辞;并将从7月1日起离开廉政公署,开始退休前休假。除此之外,她谢绝了一切媒体采访。由此,本报特派记者日前在香港廉政公署对罗太进行的独家专访,成为她在辞职前接受的最后一个专访。

6月23日,国务院公布了包括廉署专员在内的第三届香港特区政府新班子的任命。在新班子7月1日起履行职责后,罗太将告别其廉署专员的职务。

曾荫权曾表示,绝不怀疑罗太的个人诚信,她出任教育统筹局常任秘书长时所做的事,完全是出于服务香港和推动教育改革无私的热诚;她的离开,是政府和香港的损失。

在接受本报特派记者的专访中,她不仅说到了自己对香港回归的感受,总结了香港廉署这个“金漆招牌”的10年变迁,也回答了香港的清廉在回归后有否变质的质疑,更总结了她那漫长的32年公务员生涯。
  
1953年出生,香港大学理学士(主修化学)、香港中文大学教育行政硕士、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公共行政硕士。任职公务员32年,香港回归后,先后出任特区行政长官办公室主任、教育署署长、教育统筹局局长、教育统筹局常任秘书长及廉政专员。今年6月20日正式向曾荫权请辞。
  
罗范椒芬出身名门,先祖是明代兵部右侍郎范钦。范钦所建的宁波天一阁,是我国现存最古老的藏书楼。她的兄长范鸿龄是香港十大超级“打工皇帝”之一,现职中信泰富董事总经理。家世显赫、事业成功,罗太的家庭却异常低调。她的丈夫罗延康是位医生,育有两子。

罗范椒芬近年风波不断,尤以2006年年初的“倒罗潮”和今年的“教院事件”为代表。2006年年底,罗范椒芬进入香港廉政公署,成为香港有史以来第二位女性廉政专员。“公正严明、勇于承担”是当时行政长官曾荫权对罗太的高度评价。然而,2007年2月,已经离开教统局的罗太被指曾经干预学术自由。虽然教院事件调查委员会认为罗范椒芬的要求出于善意,香港学术自由并没有受到负面的影响。但罗太执意辞职。曾荫权对这位同僚的离开感到惋惜,表示罗太的离开是政府和香港的损失。

风风雨雨过后,罗太应该还是相信会有彩虹。也许她会拾起丢弃十几年的烹饪技术,也许会重新走进她喜爱的年轻人。“我要保持自我。我的座右铭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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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教育部门工作时,你一直很积极地推行国情教育,为什么会如此重视?

罗范椒芬:我上个世纪90年代曾经去清华大学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国情培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一个人口专家和我讲,中国每一年出生的婴儿数量就等于澳大利亚整个国家的人口数。十几年了,我都记得这个比喻。香港是弹丸之地,内地的东西部为何差异这么大?香港人只从自身出发很难理解。香港的年轻人只有了解国情,才能理解到国家这么大,为什么有些政策是这样定的。

记者:年轻人参加国情教育之后,有没有转变呢?

罗范椒芬:有好大好大的转变。我们在一个小学里设立了一个国民教育中心,专门讲国家的基本国情和知识,全年都被订满了。我在教统局时,也在中国人民大学组织过很多次国情教育,效果非常好。带年轻人去航天中心、奥运中心,他们看到都感到骄傲,回去之后大家还要讨论、反思。回来后,学生们和我讲他们的收获。我发现,去天安门看升旗永远是最好的国情教育。青年人其实是理性的,讲给他听,他就会理解国家。

记者:在教改时,对香港历史教科书的改革也引起了争议,当时是怎么回事?

罗范椒芬:2002年,我们推出了教改蓝图,希望历史书可以涵盖中西方历史,不仅要有纵向的记录,也要有横向的、同时代的比较,倾向于比较历史学。比如清朝闭关锁国时,世界上其他国家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希望学生可以看世界,而不是只看自己。但当时,教中国历史的老师怕这样修改后,会冲淡学生的民族意识。但我认为,民族意识应当通过国情教育等方式加强,让学生有种认同感。

我希望学生可以多角度地看问题。我觉得部分香港人太单一地看问题。当一个地方资讯越发达,当言论越自由,更加要培养青年人多角度思考问题、独立分析问题的能力,否则就容易被误导。

记者:以前在教统局,你的形象很亲切,到了廉政公署是不是有很多人怕你?

罗范椒芬:不会,我性格是很直爽,但对人、尤其是年轻人还是很温柔的。

记者:在过去十年中,你的直爽性格也曾带来一些麻烦。有否想过改变性格?

罗范椒芬:干吗变化?我要保持自我。我的座右铭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我比较坦率,但不是无理。我的性格也许不适合做官员,但我做公职,就要有原则,要为公众利益。我以前的上司教过我:对待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不能阿谀奉承,也要讲真话;做事要大公无私、不偏不倚,不能畏惧权势。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立场。我的父亲是很正直的人,也教我做人要正直。我的原则性很强,可能有的时候不会妥协,会影响到一些人的既得利益。可能原则和现实之间需要妥协。

记者:十年来,你身上的风波不断,如2006年年初的“倒罗潮”和最近的教院风波。

罗范椒芬:每次风波过后,我都收到更多的支持信。这些市民寄来的支持信,是我最宝贵的财富。至于家人,更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地支持我。

记者:下一个十年有什么打算?

罗范椒芬:我服务香港三十多年,退休后真的希望为国家做点事,希望为青年人做点事,给他们广阔的视野、正确的价值观。教书也可以啊。

延伸閱讀:羅范椒芬訪問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