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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家書:政治錄音機

大當家: 幹嘛搞座談會?這些給人借題發揮的座談會,座上客都是各自表述,各說各話的,你說法制時,曾特首卻說民意,牛頭不搭馬咀。傳媒跑來都是探聽當家們的口風而已。 今次轉到吳先生來播放「錄音」。 「中央授予香港特別行政區多少權,特別行政區就有多少權,沒有明確的,根據基本法第二十條的規定,中央還可以授予,不存在所謂『剩餘權力』。從這個角度講,基本法是一部授權法律。全面準確地理解這一點,對於保證一國兩制方針和基本法的貫徹實施,正確處理中央與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至關重要。」 「在基本法起草過程中,有人提出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治體制要搞『三權分立』。1987年4月,鄧小平會見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時明確指出:『香港的制度不能完全西化,不能照搬西方的一套。香港現在就不是實行英國的制度、美國的制度,這樣也過了一個半世紀了。現在如果完全照搬,比如搞三權分立,搞英美的議會制度,並以此來判斷是否民主,恐怕不適宜。』」 「根據鄧小平這一重要思想,基本法從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地位和實際情況出發,確立了以行政為主導的政治體制,其中最重要就是行政長官在特別行政區政權機構的設置和運作中處於主導地位。基本法明確規定,行政長官既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首長,也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首長,不僅要對特別行政區負責,還要對中央政府負責。」 播放完畢。 回歸十周年了,經濟由好變壞,再由壞轉好,香江村民經歷許多。然而,對政制的爭拗卻始終不變,大家留於各自表述,沒有寸進。其實,有很多村民心底裡都明白,政制改革要等到2046,惟望法治根基不會動搖,否則嚇跑投資者,令大家無飯開。 以前的當家不想村民把「三權分立」與民主政制扯上關係,怕有一天一發不可收拾。不過,兩地法制發展不同步是事實,是否只能通過摧毀與己不同的法制來實踐管治呢?有沒有更明文的手段呢? 三權分立到底跟一國兩制有何正面矛盾呢?這裡有誰不知道地方政府的權力來自中央?有誰質疑特首要向中央負責?三權分立說的是權力互相制衝,不想搞三權分立,很容易給人聯想到想搞獨裁! 請大當家放心,香江的情況並不太壞吧,因為村民都很現實,經濟始終是第一位。如果你交差,那就形容香江的情況為「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三權分立」吧。 大埔村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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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界家書

大當家: 今天早上的電台節目仍然談論十八年前發生的那場風波。十八年了,人們還未忘記。我想,你也一樣。 當年今日,我是個中二學生。早上起來,仍然帶著惺忪睡眼上學。當日的天空給厚厚的雲層遮蓋著,陰霾不散,氣壓很低,大麻鷹不在半空盤旋,反而往地上飛,低得貼近電車電纜。突然間,我覺得心緒不寧。 回到學校,班主任跟我們說,今天是一個不好受的日子,北京天安門清場了,學生們都給震壓,有香港報章「開天窗」,在版心寫著「痛心疾首」四個大字。這天,學校破例給同學們貼大寫報發洩情感。 待在天安們的學生遭受了不測嗎?我們從新聞片中看到火光紅紅,有拿著槍的人在追追逐逐,有人叫喊,有人被拉倒,有人被毆打,也有一個男人站在坦克車前示意停下……。無論事後稱這件事做什麼,風波也好、派對也好,即使沒有定性,誰也心知肚明。 放學後,我回家換了短褲和便鞋,跟幾個同學到維多利亞公園參加集會。當晚不只人在哭,天也在哭。這是我的愛國教育第一課。 此後,我叫老父教我唱國歌,給我說國歌的由來,解釋什麼是共產黨、國民黨、國共內戰和文化大革命等等。我覺得,應該讀一點歷史。 時間是治療創傷的良藥,加上當家們努力發展經濟,祖國變成世界工廠,東方帝國冒起,民眾的生活的確改善不了,你們實在功不可沒。不過,經濟發展真的可以取代要求自由的欲望、補償過去嗎?甚至忘記死去的至親? 在我們要求發動戰爭的國家承認錯誤的同時,也要求當家們承認過往做的對與錯,讓生者心安,死者瞑目。 大當家,我相信你是明白的,可惜,你亦身不由已。 大埔村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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