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Miss Tai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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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小姐。人生有上有落。

車廂 (從車頭開始再研究)

寫在前面:諸位看官不用驚訝,這篇是本人的功課。功課是沒完沒有了的。 由深井到銅鑼灣的小巴開動著,時為晚上十一時。小巴車廂一貫地昏暗,只開著近司機位的小黃燈,光度勉強給乘客看到車內有誰跟誰和放在車頭玻璃的車費牌……廿二元正。由深井到銅鑼灣,經過大橋和隧道,廿二元是否一個合理的價錢?或者是,或者不是。但半小時便能由新界西跑到香港島,想信是物有所值。這是個以金錢換取時間的經濟學概念,對於繁忙的都市人來說,十分合用。 時間就是金錢。誰的時間是金錢?在香港,一名普通的建築師「專業服務時薪」約四千元、公關顧問時薪三千元、外判清潔工人的時薪為十八點五元…… 於是,低收入的人士,做什麼都要花上雙倍力量和時間。生活累上加累,沮喪情緒可想而知。 小巴司機座位如秘書小姐的案頭。「私家車」的司機位置,通常都會放置一些司機的心宜物品,不論是保道路平安、生意興隆的神像,還是烈火戰車必備的音响器材,有些還會放毛公仔,各具特色。光臨的乘客都可憑司機呔位的擺設,了解他的性格,甚至估計他/她是否喜歡在公路上「飛馳」。 這小巴在車頭位置的車頂位,有一棧形狀細小的吊掛式水晶燈。沒錯,是水晶燈,有五六夥圓形小水晶球。想必,車主應該是很珍惜這輛「搵食車」。小晶球隨著車速變化不斷舞動,折射著黃色燈泡發出的光,令人有特殊的想像:婆婆家中的士高!從車外看更特別,小巴頓時變成「流動酒樓」。灰黃黃的昏黃車廂,加上華麗高貴水晶燈,感覺儼如落難貴族餘暉照耀……。 結婚飲宴場所總有華麗的水晶燈,這夜的小巴水晶燈下,有一對中年男女進行感情角力。男的是個個子頗高的四十歲大男人,一頭灰髮,女的是個中年濃妝婦人。雖是在「爭吵」中,但她的咀角總是有絲絲笑意和媚態。 開動中的小巴引擎發出低沉的嚨嚨聲,乘客偶爾能聽見這對中年情侶的講話。男:你呀,我發現你對嗰個人都好有好感喎。好心你啦,一把年紀就唔好成日同人拋眉弄眼啦。 女:係呀,我鍾意對佢好呀。唔得咩,人哋好過你呀…… 男:好過我,你講吓笑呀。 女:係呀,唔鍾意咪分手囉。我係咁架啦。 男:佢點會頂得你順吖,成日掛住打牌。 女:我係鍾意打牌呀,分手囉。我有十幾個個男朋友呀,你頂我唔順唔緊要…… 男:分手!哈!我怕你忘記唔到我咋。 女:忘記唔到你?我有十幾個男朋友喎,好唔得閒,邊個諗起你…… 男:你今年三十二歲嘞,有本錢咩?係男人都鍾意你? 女:你唔好理,我有我本事! 男方是不滿的,但語氣裝成滿不在乎。女的知道男的緊張,既想「示威」,在關係中宣示主導地位,但又不想真的失去這個伴侶,於是只是不斷地、打趣地、高聲地說「分手啦」。男女之間,不斷測試對方的低線。那些「有十幾個男朋友」、「怕你忘記唔到我」云云,通通都是言不由衷的猜心話。 猜心:戀人間恒常玩的遊戲。「猜」即先有所隱暪,戀人的權力關係彷彿由「猜」顯示出來。「被猜者」如在賭枱上的「莊」,主導了遊戲;「猜者」是賭客。可曾聽見莊輸?記得賭王說過:「開賭場如印錢紙,想窮都難?」在戀愛關係中,老老實實地去表達是件異常的事情。一對戀人可能要走過很多路,活到不知幾多歲,才能老實地向對方表達,不慬是心意、喜好,還有對世界其他事物的價值觀。與對方相處,必須有套語言和身段。而不論你是何等階級的戀人,也有同樣的情況。情愛本身不累人,它應該是人類精神和生存的原動力,但戀愛權力關係則令人累透。 車子不停開動,戀人的對話聲漸減弱,是已經「修好」,還是不想旁人知得太多?旁觀者只有旁觀,不能也不會去問,因為大家都明白,「旁觀者守則」是不要去管與自己無關的事。於是,不論是他們耍花槍,還是認真地爭吵,旁人只會在旁邊「獵奇」和竊竊私語。 車子走過大橋、海濱、山路、公路……。如果有一天,香港有災難發生,橋路盡毁,那深井居民或青衣居民,如何靠雙腳跑到別處?平日依賴「城市設施」的人們,在災難中如何求存?城市生活越方便,人類生命更脆弱和危險。 情侶身後有一名妙齡少女坐著,她打扮趨時,身裁苗條,手中拿著流行的電子遊戲機。坦白說,這個年頭在街上走著,甚少見到身裁不苗條的少女了,這是為什麼呢?吃什麼才能苗條?還是什麼都不吃呢? 女子相信 (其實是男子們相信)「普世價值」中,有一條目為:「瘦是美」。於是女子們,特別是女子們,要求瘦,以免遭人形容為「豬扒」。女子對瘦的想像:瘦便是美、瘦穿什麼衣服也美、美人受人傾慕、受人傾慕能得到快樂…….。 敢問,那個「人」是誰? 說到底,女子的肉體「被解放」了那麼多年,但仍然走不出父權社會的男性凝視的框架。如果拿走了那個「人」,把「自己」取代,那麼,自己與自己如何連繫?如何令自己傾慕自己?如何令自己活得到快樂? 君不見「變靚啲」減肥美容不是說「變瘦啲」,但所有有著相同文化背景的香港人,都讀得出「變靚」暗示「變瘦」;「變瘦」等同「變靚」!這到底是什麼把戲? 車程中,這名少女不斷的低下頭,按著遊戲機,打呀打,打呀打……。或許她的工作辛苦了,需要以遊戲調濟一下。然而,她對坐在自己前面的一對正在爭吵的中年戀人,一點都不在意,是另一派「事不關已,已不勞心」旁觀者形態。或者是,美麗和苗條的她根本毋須擔心如此這般凡夫俗子的戀愛。況且,這對戀人是在「普世美好故事」中永遠不會是主角的「中男」和「中女」。這些場面,令人打呵欠。 同樣是旁觀者,司機作為這個流動空間的「主持人」,大家在他的車上做各自各的事。他曾否害怕情侶由口角變為動武?為何選擇在車程中爭吵?為何不回家吵呢?逼著大家都要為此擔心?還是覺得這些為情爭吵的,令人煩悶?試想,若你的房子變成了公共空間,甲乙丙丁只要付得起錢,便能走進房子內,你會否感到不安呢?司機是如何撫平這種對佰生人「進佔空間」的恐懼?是年年月月,習以為常嗎? 職業司機的生涯就是每天駕著車子,把乘客帶到想到的地方,協助別人完成使命。在路途中,他掌管別人和車子的生命,你交他廿二元,也把生命交給他。這項交易成本,說來有點「詭異」和令人難以置信。 車子走進隧道,大家即將到終點。看到熟悉的景物了,銅鑼灣海旁…… 已經聽不見戀人的爭吵聲,只看到女的向著男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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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

上周六晚上從深井乘十六座小巴到銅鑼灣,十萬九千里遠,車費港幣廿二元正。車廂中,除了司機外,只有四個人:一名少女、一對戀人和我。這個特定的空間,令人如置身劇場。我開始用觀賞者的角度觀看和揣測他們的舉動。 先吸引我注意力是一對男女的感情角力。男與女不斷爭吵,內容大概是男方不憤女方對其他男士「有好感」,但又要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向女方表示不滿。女方表現得滿不在乎,但她回應男友時,身體總是傾向男方,充滿媚態和笑意,身體語言完全出賣她的用意。 男:你呀,我發現你對嗰個人都好有好感喎。好心你啦,一把年紀就唔好成日同人拋眉弄眼啦。 女:係呀,我鍾意對佢好呀。唔得咩,人哋好過你呀…… 男:好過我,你講吓笑呀。 女:係呀,唔鍾意咪分手囉。我係咁架啦。 男:佢點會頂得你順吖,成日掛住打牌。 女:我係鍾意打牌呀,分手囉。我有十幾個個男朋友呀,你頂我唔順唔緊要…… 男:分手!哈!我怕你忘記唔到我咋。 女:忘記唔到你?我有十幾個男朋友喎,好唔得閒,邊個諗起你…… 男:你今年三十二歲嘞,有本錢咩?係男人都鍾意你? 女:你唔好理,我有我本事! 我獨自坐在小巴的單行位上,看著和聽著這對戀人對話,還清楚的看到女主人翁的臉。她稱不上美麗,濃妝,語帶鄉音;男的衣著踏實,身裁高大略胖,頭上有明顯的白髮,兩人的年紀相信在三十至四十歲之間。好一對中年怨侶。 他們如何相識?如何展開這段戀愛?我作為旁觀者,不斷想這些沒有答案問題。當男方說:「你今年三十二歲嘞,有本錢咩?」的時候,我立即陷入思考中……. 是嗎?三十二歲便沒有本錢嗎? 年齡和本錢是什麼的關係?不是年歷越長,累積的經驗越多嗎?還是年紀越長,越有能力跟你拼?所以你不喜歡吧?部份男士愛青春少艾,表面上是長相誘人,實際上是容易拿揑,因而不會受傷害。但這個「青春論」即像咀咒般,困擾千百萬年活在父權社會下的女子。很多女子的心願都是快快找個如意郎君,趁「有本錢時了結終身 (大事)」,否則便糟糕了。她們 (我們) 逃不過「男性凝視」,男性的標準,就是世界的標準,女性必須達標?! 想起了數年前友人跟我討論婚嫁的問題。 我:「你唔好咁緊張啦,唔駛急架,搵到啱至考慮結婚啦。」 W:「你唔明!我今年廿八歲,唔等得嘞。」 我:「咩呀?你好後生咋,點解咁諗呢?難道你求其搵個人嫁咩?」 W:「你唔明,或者你到我呢個年紀你就明。」 時間過了,到了今天,我仍然不明白。算了,我返回現實中,視線轉向少女身上。她該是18、19歲吧,打扮趨時,坐在戀人後面,但她似乎全程沒有理會這對戀人的「表演」,一直沉迷在她手中的電子遊戲機中。打呀打,打呀打,半小時的車程中,男女不斷爭吵,但少女沒有停過,好像根本聽不到有任何人講話一樣。 如果我是這位少女,我會去留意身邊這對倩侶嗎?還是他們的「賣相」不似「天仙配」,沒有值得人留意和認同的地方,所以乾脆對著遊戲機耍樂好了? 司機在想什麼?這晚生意淡薄,十六個座位只得四名乘客。由深井到銅鑼灣,經過大橋和隧道,扣除成本,賺取的不夠買飯盒…… 還是他在思考更廣博的世界大事、惦掛家中的妻兒,歸心似箭呢? 不經不覺,我從揣測別人,轉移思考自己。為什麼我對這些佰生人有如此這般的揣測?我不斷以self reference 方式進行揣測,拿身邊最貼切、最合理的想法來製造想像,然後加諸在別人身上。這樣看來,小巴司機可能是樂得清閒的,或者他根本是個替更,不會介意乘客多寡。 我在銅鑼灣下車。一直想著這段沒頭沒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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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

[photopress:IMG_6159_1.JPG,full,pp_image] 攝影:gm@happy.com 周六給老闆捉了去元朗大球場參加祝賀新界皇加入行政會議的萬人盆菜宴。當日萬人空巷,座無虛設,不在話下。就連天公也造美,明明天氣乍雨乍晴,儀式期間更一度由晴轉陰,坐在元朗大球場中間,看見雨雲飄至,但偏偏滴雨不落。這就是運,不到你不服。當日到賀的來賓應有盡有:行會成員、六名司局長、西環代表和立法會議員等,香港政治權力核心幾乎由中環亞厘畢道移到元朗大球場。 紀錄了祝賀語句和捐款數字的大會場刊,有貴為全國政協主席的上任特首董伯伯、西環高主任和一眾特區官員,唯欠「做好呢份工」煲呔特首。人無到,亦無賀詞,所謂何事呢?看來未來可能有一番惡鬥。 幾年前新界皇獲大紫荊勳章,市場有傳言指這是要求新界皇淡出的象徵,但新界幅員甚廣,有廿七個鄉事委員會及三十多萬原居民,而早在港英政府年代,這批鄉事代表已被汲納建制之中,成為多個區議會的當然成員,有支持/阻礙政府攻策的投票權。換言之,新界原居民結集了一定政治勢力和經濟實力,政府不能說聲新界皇退,他便會退下來。 新界皇很擁護國家,支持回歸,但他沒有因此而對回歸後的港府「手軟」,完全明白在沒有民主選舉下的共識政治的遊戲規則。有次談到回歸後政府請他幫忙推銷政策,他笑言:「九七前新界牛有鼻環,用一條縄就可以串起他們,拉著他們走。九七後的新界牛沒有鼻環了,你說該怎樣?」政府因禽流感而禁止散養家禽,對遺例者施以重罰,並要在很短時間內實行,不少新界村民因而中招,新界皇一開口便罵政府:「苛政猛於虎」,還聲言不能保證沒有人到禮賓府放雞放鴨。新界皇跟英國督爺交手,大玩分化之術時,煲呔還是個官仔,誰是「政治家」,無須多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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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嗡

經濟不景,政府為免大學生游手好閒,變成「隱閉青年」或者「憤怒青年」,於是推出「大學生實習計劃」,希望更多僱主願意吸納大學畢業生。企業每聘用一名大學生,政府便會向企業支助二千元,並要企業以二千元作為配對,即變相該名大學生的「實習薪金」最低為四千元。有中學五年級經濟學程度的也心中有數,四千元將會是本屆大學畢業生的最低工資。 有議員說這個數字是踐踏大學生的尊嚴。我不會這樣形容,因為大學生沒有什麼大不了,勉強懂多幾隻英文字,但無處世和工作經驗。他們作為勞工投入市場後,身價與其他打工仔一樣,由市場決定。打工仔素來有人權選擇「to do or not to do」,但並無尊嚴。請議員不要搞錯。 如果市場是如此的爛,大學生只可有四千元,實在無話可說。但如果是政府帶頭令大學生的工資跌到如斯地步,甚至連帶其他打工仔也受影響,實在阿尼佗佛,罪過罪過。凡是納稅人用幾十萬培養出「有獨立思考」的大學生,出言反對,甚至上街示威,平常不過。我作為納稅人,也想上街市威,問問官員們在慷他人之概時,有沒有想清楚後果? 大學生不領情,立即被打為「忘恩負義」,枉費政府一番心事。鼠王芬議員更在立法會大叫心淡,指摘學生不懂得珍惜機會,還有僱主著她不要推薦那些示威反對這項計劃的學生。 僱主對員工從來都是取易不取難,「靠嚇」的把戲不該由尊貴的、有學識的議員說出來,否則頓時成為「九嗡」。鼠議員說實習律師入行五千元,我不知這個價是高遇是低,但法律系畢業生好歹也是個專業人才,翻身能耐比選讀一般科目的大學生強和快,不是一個值得討論的例子。可能議員本身是某校法律系講師,對此較多接觸。 另一方面,政府推出大學生實習計劃,不是如議員所言,因為「偏心」,請不要陷政府於不義。青年失業的破壞力較中年失業者大,影響亦為深遠,故外國政府如英國和法國等,均在經濟衰退時推出不同的就業計劃,目的是令社會穩定。再者,議員說得對,這些都是納稅人的錢,是公帑,倘若計劃具爭議性,不如公投吧,讓納稅人可以發聲,不要把場景計設成只有僱主、政府和學生對壘,當納稅人透明。 我希望只有鼠議員一位以家長式管治看大學教育及政府管治,若其他教育家、政治家也是以同樣的態度來看教育和管治,香港應該變成頂級愚民產地。學生小時候被安排讀什麼什麼科,參加什麼什麼有益有建設性課外活動,長大後很是「入流」,並且「品學兼優」,給教授推薦參加大學生實習計劃,然後投入勞動市場、買豪宅、結婚、生仔、兒女要食加DHA奶粉……. 年老時被送往醫院等死,穿著醫管局給你格仔衫向親人道別……。難道這便是香港人的一生? 超人長子對「四千元大學生」想當然、講風涼話,其實完全無遠見!他作為發展商,應該反對這個計劃。試想,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入職四千元,熬到何時才能攀升至兩萬至三萬元薪金,具備足夠金錢「買樓」?換句話,他們買樓的年期延遲,能夠買「豪宅」的可能性亦相對減少,連帶其他消費也受影響。為了地產商和大企業在香江的長治久安,應站出來顯示「良心」。 為免有誤會,以下是鼠議員的發言: (根據2009年3月26日立法會討論財政支出,網上片段節錄)我想提出番一個參考性資料,喺1997、2003年同2009年,喺經濟最不景氣時候,我哋處理大學生畢業時,好多好好(成績)同學,佢哋五千元或者無薪都做,有啲唔係實習,就唔無錢(無薪),佢哋都希望搵一個工作機會,唔駛嗰一年半年失業。所以從呢個數字,我哋大部大學同事盡力,希望大學生今年出嚟唔駛一啲叫做「憤怒青年」,我哋支持呢個建議議(政府推出的大學生實習計劃)。但近期睇到嗰啲大學生自己要去示威…… 即係坦白講…….. 我哋成日接觸佢哋,我哋係好唔開心。我即刻收到好多電郵,佢哋話你哋(大學)千祈唔好推薦嗰呢啲學生畀我,因為我哋本身可能無呢啲位,因為配合呢個計劃,或者因為我哋不斷斷做好多僱主。 所以我想提出一個觀點,然後至提出問題。其實我哋嗰個年代的大學生,一樣經歷過失業,靠自己借錢。但現在的大學生有無問下,自己有乜嘢貢獻呢個社會,可唔可以諗下,我哋好多納稅人畀咗呢個錢後,佢係珍惜呢個機會,而唔係去示威!因為你去去示威,我哋好努力去推薦呢啲人,好負面架!我希望佢哋能夠明白,佢哋拿到機會去大機構…… 我睇到係,2003年有年青律師去到大間律師行,得五千(薪金),到2005年經濟好轉即刻可以賺番三四萬。我覺得我應該提番出嚟,啲大學生係唔係應該諗下佢哋已經係受惠一群。副學士同中產失業都向我哋投訴佢哋無份,呢個係事實。當時我哋係愛護大學生,我覺得偏少少心無問題,因為用咗幾十萬培養咗佢出嚟,唔好即劇經歷失業。 老實講,我哋支持呢個計劃有啲心淡。如果連大學生自己都出嚟示威,政府有無諗過不如收番,等佢哋公平競爭,經歷番我哋嗰個年代,大家咪去爭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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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受得了?

閱讀網站新聞,離不開議員用粗口「形容」官員的條目。官員投訴議員,議員再用粗口回敬。一來一回,情景如小學生告發坐在身旁的同學講粗話。最刺激還是特首出來回應,說著議員言行令市民失望和憂慮、想樹立一個什麼的榜樣?議員破壞了大家用多年時間建立的議會文化云云。 先問特首一句,我們建立了什麼議會文化?是說什麼也是36對24?總之是非黑即白的36對24?在36對24的場景下,議員是形象模糊籠統,只有「建仔撐阿公,白鴿扮反派」。長毛等人,其實是確立了立法會議員的形象,而不是破壞議員形象。說到官員,他們到立法會表演「人肉錄音機」是例行工事,在敷衍議員之餘,亦當市民白痴。官員是文質彬彬的,沒有粗言,但卻是個空心木頭,虛有其表。那麼,政治家們想向下一代樹立什麼榜樣? 立法會主席作為「校長」,收了投訴更算,沒有高調回應,因為大家都知道粗言者用心何在,但特首作為一埠之首,卻去回應這些芝麻六豆之事,跟議員爭口舌之功,何苦呢?你想為下一樹立什麼榜樣? 批評議員的人或者學者都會說:「有部份市民對這些言論(粗言)受不了。」我深深感嘆,今天的市民,有什麼受得呢? 高中美術課習裸體人素描,學生、教師和家長受不了,結果如滾雪球般,連打正旗號訓練學生體育及藝術科的體藝中學也消取人體素描課。這就是on the right track?好友L問得很精彩:「高中生畫祼體素描,竟聘著泳衣模特兒,如此『軟件』培訓,香港的西九會是怎樣?」 社民連說了句「仆街」、「臭四」等形容詞 (或動詞),然後有人說他們「教壞細路」。今天的細路不知從那裡「學壞」!相信家長們怎樣無知,也不會教孩子玩4P,亦少談論性和分享青春期的遭遇,為何有14歲的媽媽出現?多宗未成年少男少女玩3P、4P等鬧上法庭? 國家領導人定性上海為國際金融中心,香港人自覺地位受威脅。受不了!連傳媒也受不了,終日找專家分析領導人這番話,請學者作出評論云云,撫慰香港人的心。保守的人最怕受傷害,香港人可算是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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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塘情慾現場

九龍塘除了是豪宅區,也是時鐘酒店林立的地方。早期電影電視劇中每當提及「九龍塘」,總是暗示有情侶到此「偷情」,而這些情侶角色大多為有婦之夫配有夫之婦,或者是黑社會頭子老婆配古惑仔、上流社會紳士與未成年少女等等,好不激刺。久而久之,九龍塘與「偷」、「淫」、「慾」連繫起來。 同事昨日傳來一條電話偷拍片段,一對學生情侶九龍塘地鐵站內豪不避忌地接吻和撫摸對方的身體。然而,當這段片傳到我手中時,相信千千萬萬個香港人已經在Facbook或Youtube等網站「欣賞」過,並且發表了評論。同事還聲稱,有網站已經把兩位當事人「起底」。 在九龍塘這個場景作出情慾表演,真的十合「應景」。我沒有興趣討論這對情侶,因為情侶之間有愛慾表現,十分自然,並不羞恥。在任何時間和地方,也有情侶在街上相擁、親吻、撫摸或者口角,甚至動粗,旁人可以說什麼?該說什麼?頂多是拉開打架的兩位,以免有人命傷亡。 我反而想弄清楚,究竟什麼人把這些拍下來?為何要拍這些?還把片段上載網頁「公諸同好」,令兩名當時人被佰生的大眾恥笑和公審?請問這位把片拍下的仁兄(或仁姐),曾否想過有人可能會受不住刺激自尋短見? 或許有人認為穿校服的學生不應當眾親熱,不成體統。學生應該有純潔的形象。那我便會問,問題原本是出自青年人應學懂抑壓性慾?還是他們穿了「校服」幹這些事情,令校譽受影响? 如果片中人所做的事是不對的,那偷拍是對的麼?還有那些對偷拍和肆意上載偷拍短片現象不聞不問的人,情況同樣值得關心。 討論和解決這些問題並不容易,因為這些涉及道德審判的事情發生後,效應往往如滾雪球,沒完沒了。時代發展到今天,2009年,中二學生繼續讀徐志摩的新詩,亦玩4P了。那就請大家好好面對這個問題。控制不代表壓制,容許不代表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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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細看

晚上回家首要工作是餵飽兩貓,然後向牠們問好 (其實是硬抱著牠們不放,要牠們為自己紓解在辦公室的屈結)。大貓有時會在我懷中發出「唔唔」聲音 (懂牠的人都知,這貓永遠不會發出貓喵正常的叫聲,很是獨特),表示不滿,希望脫離「魔掌」跑回書房去睡,或者走入廁所洗手盤放肆地小便,但這些我通通不許,就是要牠留在我懷中。我可以說,牠品性很好,即使我硬箍著牠,也不反抗 (不會跟你爭一刻之長短),更會安安靜靜地躺在你懷裡 (伺機逃脫)。如是者,我有機會慢慢撫摸貓兒的身體,認識牠披毛裡一層又一層的顏色、花紋、長短、厚度和氣味。其實貓和人一樣,有各自的性格和氣味。我嘗試用手探究牠的身體情況:肚子或身體其他部份是否柔軟、耳朵裡有什麼、爪是否沾滿了污垢、有沒有脫毛……. 一日復一日的接觸,我對牠們了解多了。我偶然在自己的衣領中發現貓毛,亦能辦認出屬於那貓。 貓的叫聲高低音頻、長短、強弱,也表示牠們有不同的要求和心情。不要以為牠們不懂說話,牠們用僅有的喵叫 (或「唔」聲),也能清楚地向人表達意願。即使看不到牠們,只聽叫聲,亦能知道牠們的情況,例如牠們是在睡著打鼻鼾、給關在廚房急得要命,還是餓得不得了……。 我們喜歡撫摸小動物,因為牠們可愛。家長在兒女小時候也愛撫摸和擁抱他們,就像我愛抱著貓兒不放,牠們又愛伏在我身上。但為何兒女大了,大家好像不能接觸?這是因為人的關係變得疏離,還是怕尷尬?孩子成長時,眼界不夠廣闊,只看到自己成長,很少意識到父母漸漸老去。有很多時候,當你認真去看看父母的臉龐,便會發現他們的樣子較「印象」中蒼老。 很久沒有好好的看過自己母親,甚至沒有拉過她的手。自我懂性後再拉她的手時,該是父親病危,我扶著傷心痛哭的母親回家。看她雙手,皮膚薄得幾乎透露皮下所有血管,雖然沒有所謂的「老人班」,但老態盡露。這刻很是諷刺,我跟她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才剛知道她真的老了。倘若這刻我站在舞台,究竟是哽咽流淚,還是…… 如我當時繼續默默不語,迎風走過? 不懂得看清楚別人的人,有沒有好好的看過自己?每次認真地看自己時,都是病了,吃了傷風藥的時候。鏡裡的自己不是臉色蒼白,便是眼睛通紅。究竟快樂時的我是怎樣的?曾否在鏡子裡出現?直到課堂上,同學畫了我的樣子…… 我拿著這幅畫回家,公園仔看後說了一句:「這是你麼?如此的『殘』啊!」原來,我靜下來時,就是這副「殘樣」。原來,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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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權

前幾天完成導修課後,腦內浮現這個詞語:「語話權」。 在自由社會生活,以為有言論自由是天經地義,原來言論自由這條法則之上,還有一個密不透風的「話語權」系統,控制各方面的聲音,維持社會秩序。「話語權」這個控制言論機制很是奧妙,在不同時間、地方、場合、季節,跟不同身份、階級、輩份、年齡、職業、權力、身高、肥瘦、語言、宗教、國籍、專長、財富的人對話,話語空間多寡有不同變化。然而,識別話語權的最佳方法是認清身處的場所,誰是場所的主持,誰有最高的話語權。 若你身在家中,自然一家之主有着最高的話語權,如果他/她/牠給你自由發揮,權力下放,那你便有自由表達自己。若你身在辦公室,老闆自然有無上的話語權,相信你我也沒有心力跟他/她拼。 若你身在學校,必定是校長、老師類物體擁有話語權。他們盡是「食鹽多過你食米」,必有能力「擊退」你的自大狂言,但竟然連「想像」和「個人感想」都被批評為「不入流」。真的,不禁令人沮喪。學習目的在於「入流」乎,怪不得我到今天仍為不學無術之輩…….學生如果要發言的話,並且要得到絕對的話語權,請自組學生議事堂,然後以主人身份邀請老師來對談。老師作為客人進入學生主持的議事堂,自然遵守主持訂立的規舉,話語權隨即受到限制。從這點看來,「另起爐灶」的確是個可以維護話語權的做法,怪不得這麼多政客愛自起爐灶吧! 若置身劇場,話語權又是什麼回事?角色與角色之間的關係和地位高低,誰來創造?創造者的話語權受什麼影响?或者是票房或者是教養,這些無形的束縛已經伴隨我們已久,並成為了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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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牛津高階英漢雙語詞典:[C] list of facts or figures systematically arranged, esp in columns 一覽表; 目錄; 表: a table of contents, ie a summary of what a book contains 目錄 * learn one’s (multiplication) tables 學會乘法表 * Do you know your six time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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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易名

對於我,寫作是紀錄、表達和重整。事情發生了,腦內一片混亂時,最好透過寫作,使雜亂的思緒得以重整。 由年初一寫到年初八的「希望從來沒有發生」的確是真實經歷,當初取題為希望從來沒有發生,因為真的不想弟弟得此疾病,希望他和媽媽都安安樂樂,不用受此劫難。然而,發生了終歸發生了,我們都要學懂如何面對,接受和放下。人生,除了「生、離、死、別」外,應該還有更多東西。 「希望從來沒有發生」會易名為「就是這樣發生」。我亦在這裡多謝各位關心我和家人的朋友們和網友們,我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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